
『穿一双红舞鞋。一个人跳舞。永远也不会累』
记录一段非常有哲学意味的对话:
—“你听说了吗。安东尼奥尼和伯格曼都死了。而且是同一天。”
—“OMG。天。是什么时候。”
—“就我们开始冷战的那天。”
我们都是做作而又附庸风雅的孩子。
喜欢一些别人不理解的电影、音乐和文字。偶尔给予世界一些尖锐的讽刺。
最做作的是。我们。
竟敢如此热爱哲学。并且深入骨髓。
听摇滚小青年。
唱着分手与恋爱。坦荡荡的死去。
我和H同学说再见时的画面突然被打开。它阴魂不散。我快被逼哭。
噢。受伤的青春期。
记普希金。
这位天才。不过是另一个我们。愤怒而没有出路。
偶尔怒吼“这个空虚的世界!竟拿不出一点可笑的愚蠢。”
最后死在了与情敌的决斗中。
噢。只是想幻想一下为我举剑的骑士。
看托尔斯泰。
这个巨匠。70多岁的高龄依然被妻子赶出家门。
最后冻死在寒冷的铁轨上。如此凄凉。
噢。仅此纪念人生无常。
大口的吃冰淇淋和鸡腿。于是相信自己是幸福。
PS:推荐大碟——范玮琪《哲学家》
